第八章·（五）漫长战斗的终点
这是张诺雨从一周前的战斗的时候就一直有在逃避的问题，实际上，在蓝鸟的独立研究所的时候，他也和那些失败的实验品们进行过战斗。
他深刻的明白，曾经的他们，也都是活生生的人类。
脱离了张诺雨的镜龙和仁心在这个对于他们来说有些狭小的空间内打斗了起来，而张诺雨则是双眼模糊的，看着他们的打斗。
镜龙身体上的鳞片在他切换至战斗模式之后，便立刻变得锋利无比起来。每当仁心想用歃血巾与之缠斗的时候，那锋利的鳞片总是可以将仁心的歃血巾撕碎。
而紧接着，被撕碎的歃血巾，又会在仁心的驱使下重新合并在一起。
面对敌人，双方都没有任何的顾忌。很快的，整个演讲厅就被搞到了天翻地覆的程度。
可是明显可以看出来，同样也没有恢复的镜龙，逐渐的步入了下风。
再回顾张诺雨这边，他此时此刻正在和Loki说着话，全然不去理会前方的战场。
“Loki，我刚刚算不算是……”
“从理论上来说，少爷并没有。但是如果从感情上来说……不过具体的，还是要看少爷你是怎么想的。”
“你不用为了我而故意隐瞒一些词语，我都懂，我明白的。”
从一开始，张诺雨就十分明白。只是，他缺少一个契机让他真正的去思考这件事罢了。
而如今，契机出现，他那模糊的想法，逐渐的开始成型。
角落之处，在仁心和镜龙都不再去注意的那个地方。张诺雨用手臂搭在自己的大腿上，缓缓的坐起身来，然后从自己的校服上撕下来了一部分，绑在了自己的头上暂时止血。
身体如此摇晃着前进，不是眼前的战场，而是另有目标的前进着。
就在镜龙和仁心还在专心打斗的时候，谁都没有注意到，张诺雨此时已经上了演讲厅的台子上，走到了仁心的王座旁。
哗啦！嘭！
“嗯？”
「怎么？」
声音引的两个人都停下了动作，眼神从彼此的身上，转向了仁心在台子上的那个王座。
台子上，张诺雨正在毫无保留的使出全力攻击着王座，本就是临时搭建的王座就在注目下被毁的一干二净。
“小子！你知道你刚刚做了什么吗？！”
“如果……”
“哈？”
“如果刚刚的那一切，都归咎到我的身上的话，我愿意承担，并背负这一切。”
“什么啊？”
「张诺雨。」
“我说，面对刚刚的惨状，我愿意承担一切，哪怕是之后的问责，也可以包揽下来。你能吗？仁心！！！”
仁心的内心杂乱，如果不是自己还没有彻底恢复好，现在怎么可能会让这样的小辈对着自己如此飞扬跋扈的。
只不过，自己可不能将这一层的想法给透露出去，所以他比起生气，反而是笑了出来。
“刚刚？啊——你是说那些食粮们？你难道会记得自己吃过多少片面包吗？”
张诺雨徘徊的想法，在此刻变得坚定了起来。
自己真的做出了很多事情，但是，他愿意承担一切。
而眼前的仁心，即使是披着王习七皮的仁心，则是敌人。
“诺雨……加油。”仁心的嘴里，突然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在心中的那个囚牢内，王习七将所有的事情都看了进去，而无法扳倒仁心的王习七，借着仁心一瞬间的走神，说出了那句话。
新的傀儡们从大门外涌了进来，比起上一波来说减少了很多。
就在仁心和镜龙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张诺雨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然后滑铲离开了双方的战场，直面傀儡们。
“即使你们是傀儡，我也还是要说，对不起。”
张诺雨冲到了傀儡的面前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了他后腰的喷射罐体发动，当着他们的面飞了起来的张诺雨前往了中央。
在将所有的傀儡的聚集在中央后，张诺雨于空中扣动了最后一罐电磁干扰的罐体，朝着中央的傀儡砸了下去。
嗞嗞嗞嗞嗞！
连携反应很快的就从中间扩散开来，然后攻击到了每一位傀儡。
瞬间，他们就像是一朵准备含苞待放的鲜花一样，从中间开始倒下去，所有的傀儡都平着展开在了地上。
喷射罐体的一罐容量结束，张诺雨单膝跪地的落地，然后眼神恶狠狠的看向了仁心的方向。
弹药的存量，塑性软胶还剩下五罐，电磁干扰彻底用光，喷射罐体两罐。
“吼？小子，你那眼神，是在看谁的眼神？”
“镜龙！”
张诺雨朝着仁心的方向冲刺，并且喊出了镜龙的名字后伸出了自己的拳头，就要朝着仁心打去。
「呵，小子，帮你一把吧。」
镜龙朝着张诺雨的方向飞去，然后又一次缩小了自己的身体，盘踞在了张诺雨的手臂上。
代表信念的一拳，张诺雨的拳头很快就要打在了仁心的身上。
就在这时，仁心也伸出了手掌，包住了张诺雨的拳头，看似十分轻松的就给防了下来。
而镜龙就在这个时间，立刻从他们两者接触的手臂上，旋转爬行到了仁心的手臂上，然后镜龙硬生生的弯曲了仁心挡住张诺雨的手，让他自己朝着自己的面门打上了一拳。
镜龙而后脱离，仁心被自己的拳头打到朝后跌倒而去，脸上的伤痕，在还存有力量的歃血巾的帮助下则是很快的恢复了。
与此同时，张诺雨压低身子前冲，然后对着仁心就是一记上勾拳。
“噗呵！”
一记杀拳，险些让仁心的下颚骨断裂。同样的，歃血巾还在不断地消耗着能量，为仁心恢复着每一处伤疤。
所以看上去，就好像是张诺雨做的都是无用功一样。
被打起来的仁心在空中翻滚，驱使着歃血巾分出两条，分别从左右两侧，缠绕住了张诺雨的脖颈。
“呃！”
越收越紧的情况下，张诺雨的嘴边流出了白色的泡沫。千钧一发之际，镜龙恢复身形的缩小版一个冲刺便咬碎了歃血巾。
歃血巾在空中重新拼接在了一起，而张诺雨脖颈处的也迅速溜走了。
“哈……哈……哈……谢了。”
「还没结束。」
确实还没有结束，向后退了几步的仁心看着又一次碎裂的歃血巾，手上扶着正在恢复的歃血巾。
十分生气的对着张诺雨说道：“只是一个普通人类而已，竟然敢三番五次的坏我的好事。”
如今的仁心，并没有镜龙吞噬掉的记忆中那么的强了。
原因有三。
其一是因为封印才刚刚解开，他的力量再这么多封印者的更替下早已被消耗殆尽，可以说是从头开始积攒也不知为过，不断的需要傀儡带人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其二是因为仁心现在的身体并不是他自己的了，所以他还没有完全适应王习七的身体，这需要时间。并且这副身体的主权还没有彻底夺走。
其三是因为歃血巾是和仁心绑定的，每一次歃血巾的恢复都需要消耗掉仁心的力量，在如今力量空缺的当下，不断的修复歃血巾只会无端的浪费本就不多的力量。
但是，即使是这样，仁心也对眼前的张诺雨起了杀心。
思考。
仁心开始飞速的思考，究竟要不要将力量再一次提升的放出，就为了干掉眼前的这个张诺雨。
因为气愤不已，仁心看着就要朝着张诺雨冲了过来。
张诺雨重新摆好姿态，甚至想同样冲过去对抗仁心。
“不……可以。”
就在这时，仁心的动作僵停了下来。嘴里蹦出来的三个字，是以七七的口吻说出来的。
“快跑，诺雨，他想彻底在这里杀了你……”
在心中的那个囚牢里，王习七拼尽全力的干扰着仁心的动作和言行，终于在这千钧一发之刻出现，并阻止了仁心的行为。
“让我解决掉他！”
“不行……你不可以……他甚至都没有用上五分的力量。去叫焕之，去和大家一起来。”
“啧。”
「小丫头说的没错，我们现在打不过他。」
“怎么连镜龙你都？！”
「这是事实。我需要姜沐娴。」
镜龙飞向了张诺雨，然后再次缩小，盘踞在了张诺雨的手臂上。
“走……”
「走！」
“啊啊啊……我知道了，我走就是了！”
张诺雨左右环顾，看向了一扇窗户后，然后迅速赶了过去破窗而出之后，朝着高达三层的地面，立马用镭射激光测量好后，放置了两层像是台阶一样的墙体，半翻滚的离开了废楼。
“可恶可恶可恶！”对于自己的无力，张诺雨不断地自言自语着。
这一次战斗，也让仁心损失惨重，大多数的傀儡都已经被毁掉。仅存的傀儡们进入了演讲厅之后，一一半膝跪地。
“给我追，给我干掉那个叫做张诺雨的！”气急败坏的仁心对着仅存的傀儡发出了最后的命令。
然后将自己的意识浸入了心中的囚牢内，看着情绪激动的王习七，只是淡淡的说道：“你，不会再有下次强硬支配这次身体的机会了。”
夜幕彻底遮盖住了一切，战斗不知道经过了多久，一边朝着地铁站跑去的张诺雨一边掏出了手表确认了时间。
现在的时间已经很晚了，地铁站内应该也没有多少的人了。
脱离了废楼的张诺雨开始朝着九层台赶去。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利用了唇语模式，在喜欢重复别人说话的周平嘴里，张诺雨知道了今天他们都会前往九层台见面。
而现在，张诺雨也准备赶往那里，进入了地铁站之后，无视了所有人的注意。一路上都不敢停下来的张诺雨，总算是安全的坐上了地铁。
巧合的是，就和之前前往学校一样，整节车厢内都没有什么人。
以为可以松一口气的张诺雨，殊不知的是，这辆车上，还有那些追过来的傀儡们。
就连屁股都还没坐热乎，还在喘着大气的张诺雨就看见了后面的车厢内，几名傀儡正在虎视眈眈的向他走来。
“不是吧……”
「看来他是真的想干掉你啊。」
“少爷可真是受欢迎啊。”
“这个时候就不要这样了吧。”
可是这是在地铁上，对方真的会什么都不顾的攻击过来吗？
张诺雨在内心如此想着，抱有侥幸心理的，也同样起身，朝着前面的车厢慢慢移动过去。
可是对方一看到他的动作，便立刻像是丧尸一般的冲了上来，完全就是要攻击的架势。
车上的仅存不多的其他乘客也被他们的动作给吓到了，纷纷离开了原车厢。
先行冲过来的一个傀儡直接毁到了这个车厢的摄像头，有这个意识，想必他们经过车厢的摄像头也一并被毁掉了。
在退无可退的情况下，张诺雨只好面对这些傀儡。世界上傀儡们还是很好解决的，但是问题是现在他们在的地方是正在行驶的列车，稍有不慎的话就会出现意外。
张诺雨首先扣动了两罐的扳机对着他们甩出了密集程度到难以躲开的撒菱，可是他们却直接踏上了两侧，窗户的位置跑了过来。
弹药的存量，塑性软胶还剩下三罐。
“不是吧？”
张诺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由于之前和傀儡的战斗都是直接了当的结束的，所以他从来都不知道傀儡还可以做到这个。
对方从窗台跳起，对着张诺雨的脸就是一拳。失去了中心的张诺雨朝着另外一边的座位径直砸了过去。
然后同一侧的傀儡趁机对着张诺雨的胸口踩了下去，张诺雨立刻转身躲开后，双手抓住了对方的腿，使劲往下拉，并且是朝着有着撒菱的地面拽去的。
轮到傀儡失去中心的现在，他四下并无支撑点的摔在了充满尖刺的地面，暂时无法起身。
「要我帮忙吗？只是吞掉他们的话还是可以的。」
“不行，附近还有普通人，你的出现会吓到他们的。”
“少爷，小心你的背后。”
张诺雨并不知道的是，傀儡们很是聪明的分成了左右两波进行攻击。而现在，张诺雨的背后，又是一记傀儡的重拳。
这一次，直接让张诺雨被打倒在地，要不是地上早就躺着一个傀儡的话，现在被无数的尖刺穿透身体的，就变成了张诺雨了。
“啧，看来人数很多啊。”
“少爷，两边都被破坏了摄像头，看来是被清场了啊。”
“也不知道管事的列车员什么时候赶过来……”
张诺雨起身警惕着两边的傀儡，而他们可以待的地方完全不只是单纯的地面，墙壁，天花板，全部都可以被他们当做是地面一样。
完全不知道这个事实的张诺雨就吃了亏，而现在，他需要防的敌人实在是太多了。
“少爷，你的左上和正右侧。”
还好Loki还可以提醒自己。
左上的傀儡双脚使劲，从天花板上朝自己撞了过来。而右边的傀儡则是又伸出了拳头，尝过了一次的张诺雨明白，这个拳头自己一定得避开。
就在三者即将交汇的同时，张诺雨抓准时机向后一倒。坐在了椅子上。右边的拳头将左上下来的敌人打了出去，然后直接飞出去了这节车厢，砸在了地上。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地面被打出了一个洞。
吱——
地铁停摆了。
同时刻，还在地铁站内的卫青和薛礼知道了意外的发生，并准备换别的线前往九层台。
“为什么列车员还没有过来？！”
“少爷，左右两端有昏迷在地上的人。”
“竟然被打倒了吗？！”
列车虽然被逼停，可是他们的攻击还没有停下来。
之前的战斗，张诺雨完全没有摸透这些傀儡的属性，现在，这个狭小的空气，对于他们来说反而是优势点。
「这些傀儡……应该被仁心加强过了。」
“加强？”
「歃血巾所制造出来的傀儡，只需要用歃血巾灌输力量，便可以进行LevelUP。」
“还能这个样子吗？”
“左侧两名。”
张诺雨转身，伸出双臂，先一步的将第一个傀儡的打了出去。可是紧接着，第二个傀儡就蹲下对着自己的下盘扫腿，失去了平衡的张诺雨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被踢到的腿也在剧痛。
他们就像是在玩弄着张诺雨一般，并没有一起上。
危及到生命的时候，列车什么的就不重要了，更何况监控都被毁掉了。
“既然都这样了，我可就不管了！”
轻摇罐体，扣动扳机至尖刺。起身的张诺雨佯装是要向着右边的奔跑过去的张诺雨，让对方傀儡也朝他跑了过来，这正合张诺雨的意思。
差不多距离的时候，张诺雨将罐体甩了过去，然后马上接上了两个后空翻。
巨大的尖刺展开，刺穿了列车的顶部和底部，将右边的路彻底封闭了起来，同时朝向他奔来的傀儡们也被串了起来。
“左侧。”
目睹了张诺雨的行动后，左侧的傀儡全部倾巢出动攻击，后方就是巨大的尖刺，张诺雨只好也朝着他们冲了过去。
还好，在一周的地狱训练里，张诺雨的身体变得比起以前不知道敏捷了多少。
“镜龙，随便你吞了！”
集中注意力，张诺雨看着他们的攻击，有条不紊的躲避着，然后伺机伸出有镜龙盘踞的手臂出拳。
每每拳头打在了一个傀儡身上的时候，镜龙的头部便恢复成原本的样子，吞掉了眼前的傀儡。
双方就这样混战了三分多钟，张诺雨的身上开始出现了很多伤痕，而对方的数量也在不断的减少。
到最后剩下一个敌人的时候，张诺雨直接冲上去伸出自己手掌握住了他的头颅，让镜龙吞到了这最后一个敌人。
校服又一次被弄到不成样子，身上也出现了各式各样的伤。
正以为结束了这一切的张诺雨准备离开的时候，原本以为左边都解决掉的傀儡们，有一个竟然舍弃掉了自己被尖刺穿透的双臂，又一次朝着张诺雨冲了过来。
“烦死了！结束吧！”
张诺雨头也不回的掏出了喷射罐体，启动并且卡在了自己脚上的卡扣。
3、2、1。
在喷射罐体的帮助下，张诺雨旋转身体朝着后面踢了出去，正中傀儡的面门，然后从上向下的踢了下去。
最后的一个傀儡头结结实实的嵌进了地面，罐体内的气体喷射结束。
张诺雨看着这样的乱局，朝着巨大尖刺洒出了深灰色试剂后，带走了空了的罐体。假装是遇到了危险所以迟了一步的乘客，跟着那些逃出来的乘客们一起出了地铁站。
进入了建在地铁口附近的公园内，找到了街边的垃圾桶处理掉了身上的空罐体和试剂瓶之后，张诺雨就像是失去了电力的机器人一样，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
剧烈的运动，以及身上到处的伤，他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
“今……今天过的可真是刺激啊……”张诺雨将头靠在椅子上，看着天空如此说道。
“需要返回蓝鸟独立研究所内疗伤吗，少爷？”
“开什么玩笑，我才好不容易从那个地方逃出来啊。”
「小子，今天真的是辛苦你了。」
“哈哈，不再叫张诺雨了吗？”
「今天能从仁心那里逃出来……是借了那个小丫头，王习七的帮助才。看来我之前的理解有误，王习七的意识还没有被替换掉。准确来说，她应该被替换进了那个封印里。」
“七七……对，我必须去九层台，然后通知他们。”
想到这里的张诺雨又一次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公园里的公用水池旁，打开了开关，用刺激的冰水在这个寒冷的夜里打醒了自己的精神。
“哈……我的这一天还没过完，必须前往九层台。Loki，给我导航。”
“可是少爷，你现在的首选应该是去治疗。”
“没有关系，去九层台才是我的首要目的。虽然从地铁半路出来了，但是我知道，这里离福州路不远了，只是步行也是可以的。”
“明白了，现在就开始导航，九层台。”
寒夜当中，疲惫不堪又浑身是伤的张诺雨又一次走在了路上。
深紫色的双瞳显得并不是那么精神，导航就藏在眼睛里。
这不由得让张诺雨想起了一周前的今天，在那个医院和周平分离之后，自己也是孤身一人的行走在路上。
上一次，是为了赴约。而这一次，对于张诺雨来说，也同样是为了赴约。
为了在路上不会突然昏过去，张诺雨开始有意无意的和镜龙搭起话来。
“你刚刚，说七七的意识，是被替换进了封印里，是什么意思。”
「小子，这个你不用……算了，告诉你也无妨。首先，这个封印是我和你们那个被称为白叔的人封印的，而封印则可以进行传承。王习七，便是这一次的传承人。」
“和白叔有关？”
「我是掌管记忆和封印的龙，这个封印可不是说破就破的。所以仁心选了个方法，让小丫头主动为了他替换了被封印的灵魂。」
对于张诺雨关于白叔的提问，镜龙并没有正面回答的说了下去。
在这一路上，张诺雨在镜龙的科普下，逐渐明了了现在的情况具体是什么样子的。
自己也总算是看到了九层台这三个字，越是抵达目的地，他就感觉自己走的越慢。实际上，是因为身上的伤，让张诺雨的意识又一次开始模糊了起来。
张诺雨就这样在昏迷的最后一刻，到达了九层台的门口前。
叩响了九层台的门扉，还来不及说出什么的张诺雨，就这样筋疲力尽的彻底昏倒在了门口。
自己漫长的一天，由昏倒在地的自己来结束。
“诺雨！！！”
打开了九层台门扉的大家，也终于看到了消失了足足一周左右的张诺雨。看着浑身是伤的张诺雨，林焕之首当其冲的出去握住了他的双肩。
“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今夜，张诺雨的努力彻底地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