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一）一周前的电话
为什么在故事的结尾，张诺雨浑身是伤的躺在了九层台的店门口？以及，为何消失了长达有一周多的时间，期间只是默默地出现在了大家的背后？
他在这一周多的时间里经历了什么？
一切的谜团还是得从那日，探病结束后张诺雨收到了张伯仲发来的消息说起。
夜幕降临，在医院门口就地解散的灰羊团们仅仅剩下了周平和张诺雨还没有离开。而就是在这个空档，卫青和张伯仲就像是互相追赶着对方一样互相和张诺雨建立了联系。
在和卫青尚未聊完的时候，张伯仲便发来了消息。
【来见一面吧。】
这看上去只是短短的五个字，对于张诺雨和张伯仲来说可谓是意义非凡的信息。
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想法。
呆立在原地不动的张诺雨，已然是不知道究竟该如何是好。
“走吧，诺雨哥，该回去吃晚饭了。”
此时的周平，或许是因为夜色的原因，还没有注意到张诺雨那已经失色的脸。
草草的挂掉了卫青的电话，然后迅速地将手机给收了起来。
看着一脸茫然的周平，张诺雨决定不会将这件事说出来。
但是，有一件事，没有办法妥协。
“抱歉，周平，你先回去吧，我还要去一个地方。”
“可以是可以，是什么地方啊？”
“没什么大不了的地方，但是我必须得亲自过去一趟。”
“那我就先回去了？”
周平表情微妙的变化，有些试探地问道，因为现在的他开始感到不对劲了。
“ok，啊，还有一件事，卫青需要我们找到一个女孩。”
“女孩？”
“对，详细的事情，我之后会找个时间发给你的。”
“找个时间……这话说得就好像诺雨哥你不准备回来一样。”
“不会这样的。”
“真的？”
“我保证。”
隐瞒了即将要去见张伯仲的事实，张诺雨在医院门口拍了拍周平的肩膀，笑着说了声：“放心吧。”。然后便头也不回的直接转身离开，抛下了孤身一人的周平站在原地思索着。
在医院门口，匆匆的和周平分别后。
走在大路上的张诺雨，趁着赶路的时间将卫青委托的事情一字一句的用手机托付给了周平。
夜已入深，瑟瑟寒风，挂在自己胸前的宝石绸带因为风的原因凌乱地打在身上。
起初还并不会在意，可是一旦时间长了后，张诺雨的注意力便被这个小东西给吸引了过去。
“啊！这个东西麻烦死了！”
张诺雨索性直接从胸口将这个宝石绸带给拽了下来，拿在手上举了起来，然后观察了几眼后又没有办法的放进了自己校裤的口袋里。
天空上没有一颗星星，只有飞机划过时的灯光闪烁。种种的一切都似乎像是在提醒准备赶过去的张诺雨，这将不会是一个好主意的事实一样。
细细想来，其实自己每次要和张伯仲有什么联系的时候，总是会出现这样代表霉运的事情出现。
就例如之前瓢泼的大雨，又或者是阴暗的天气和毫无星星的夜空，还有现在瑟瑟寒风直逼入骨的状态。
“张伯仲，我一定是和你天生反冲。”
面对自己的生父，张诺雨不带有一丝的父子情谊，满是抱怨地自言自语下去。
这便是张诺雨和张伯仲可以表现出来的，最直接的关系。
面对这般似预言般的寒风，张诺雨只好将校服的衣领暂时竖了起来，以抵挡一些冷风。张诺雨走在路上的同时，还不忘看向了路边的公共钟表，心里盘算着的时间应该掐的刚刚好。
在这个医院的附近是有相邻的地铁口的，地下的地铁也正好可以直达蓝鸟总公司，而张诺雨也正准备用地铁去张伯仲的地方。
像他这样的人，在这个工作日的这个时间，想必一定不会心安理得的待在家里。
身为一个喜爱研究的工作狂，现在应该是在所就职的蓝鸟独立研究所才对。
作为一个了解他的亲生儿子，张诺雨所能感受到的，就只有厌恶的情绪。
张诺雨一只手扶在地铁上的电动扶梯上，看着亮白色的灯光，周围大面积的广告。行走在地下通道里，时不时还可以从这样的广告横幅里看到热门的偶像少女AI酱的一些有趣的广告，明明看上去是和自己同岁的女孩子，却已经可以实现经济独立和拥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了，对于这点，张诺雨甚至有些羡慕的感觉。
想必，像她这样的人，私下的生活里也一定是十分自由的吧。
保持着这样的想法，张诺雨站在了地铁站内，列车的等候区内。周围除了自己以外，也全部都是等待列车到来的人群。
时间在自己的把握下，果然算的正好，耳边传来列车到来的提示音的同时，人满为患的地铁也在同一时刻的驶来。
对于记住了上海所有线路的所有时间的张诺雨来说，按时按点，让自己刚刚好的坐上一辆列车是十分简单的事情。
所谓的脑子好，也就是能用在这样的地方了。
张诺雨总是会时不时的，如此自嘲着。
“呜哇，人真的是好多啊。”
吱---咣！！
随着列车的门开启，列车上仅仅只是下来了几个用手指都可以算出来的人，而上车的人流量多到可以让张诺雨丝毫不动，却还能向前移动的夹在列车内的中央位置。
形成了两片面包夹心之势。
老实说，在列车刚开开的时候，张诺雨就闻到了一股沉积已久的奇怪味道。更不要说车门紧闭，自己被夹在中间的现在了。
张诺雨的周围，有一个在这样的天气下也只是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汗衫的中年大叔，只见他高高的抬起自己的手臂，潮湿无比的腋下还能散发出阵阵狐臭的腥味。
“不是吧……”
张诺雨本想朝着另一边走走，远离这个生化武器的现场，但是对面又是几对你侬我侬的情侣。
他们的身体就好像是连体人一样，全部都粘连在了一起，将张诺雨的退路给完完全全堵住了。
前看看，后看看，哪里都是人满为患的样子。就连张诺雨现在站着的位置都是在夹缝生存。
“唉。”张诺雨最后还是低下了头，放弃了抵扣。
而这股像是浓缩版大海味道的狐臭，就这样陪伴了张诺雨整整一路。
在张诺雨到站的时候，可以说是近乎逃跑一般的离开了列车，然后立刻坐在了深红色的休息椅上。旁边用来放行李的平台此时也因为人流量的缘故，被一个穿着黑红色碎花的套装松紧衣大妈给占住了。
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以防旁边的人将自己误会成了一个有问题的人。
在这期间，张诺雨还时不时的在自己身上嗅嗅，生怕连自己的衣服上都遍布了刚刚的那个味道。
在仔仔细细的确认了一遍之后，张诺雨总算是放心地深呼吸了一次。
虽然周围的空气算不上是多么的清新，但是，真的要比充斥着狐臭味道的列车要好上太多了。
“那么接下来，虽然是直接坐着地铁来到了蓝鸟的附近，可是又该如何进入蓝鸟的独立研究所内呢？”
有些发愁的张诺雨又一次重新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在短信一栏，还是只有张伯仲那条没头没脑的信件。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那么自己该怎么说呢？
就直接说自己来的目的，是来找张伯仲的可不可以？
犹豫了片刻的张诺雨最后还是起身离开了地铁站，毕竟只是坐在这里想的话也不会有什么进展。
在离开的同时，他考虑到了那个曾经进入了蓝鸟独立研究所的卫青，说不定他可以直接告诉自己，那个研究所的所在地。
就在张诺雨考虑是打车还是步行的时候，才刚刚走出地铁口的张诺雨就被两个穿着黑衣，戴着墨镜，看上去像是只有在电视剧里才能见到的黑衣人给拦住了去路。
他朝右边走，两个黑衣人就往右边堵。他朝左边走，两个黑衣人就往左边堵。
这下，就明确了对方就是来找自己的了。
“你们两个想干嘛。”张诺雨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副所长有请。”两人一边发着机械音，一边各自张开了一只手臂，将张诺雨的视线引到了一辆车上。
一辆亮着车灯的亮黑色奔驰GLS停在了路边，车窗缓缓的降下。驾驶座上，同样的，也是一个标准的黑衣人正一只手握着方向盘的同时，扶着自己的眼睛看着张诺雨的方向。
三个人就好像是拥有血缘关系的三胞胎一样，无论是服装还是长相，又或者是一举一动，都极其的相似。
当然，如果不是拥有血缘关系的三胞胎的话，张诺雨也会在心里固执的认为这是三个一模一样的复制人，又或者是用机器制造出来的人造人一样。
“这车，我上？”张诺雨有点不敢置信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车。
两个黑衣人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确认了张诺雨的疑问。
“行吧，正巧我也不想花自己的钱去他那里。”嘴上强硬不饶人的张诺雨实际上看到这三个人还是有点发怵的。
该说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好，还是说是张伯仲就像是个感染病毒一样好。
这三个人，无疑是很接近张伯仲的性格。
在黑衣人的注视下，张诺雨打开了后车门，准备上车。可是一个黑衣人却先他一步的钻了进去，并且示意张诺雨坐在了他们的中间位置。
刚刚坐下后，旁边的黑衣人就从自己的衣服里掏出了一条黑色的蒙眼巾和一对白色的蓝牙耳机。
“讲真的，你们跟我好好说话也是可以的。”张诺雨留下了这一句吐槽后就伸手拿来了蒙眼巾和看上去十分普通的联络耳机。
密不透风的蒙眼巾在戴上之后，视野几乎就是全黑的一个状态了。
下一步，在张诺雨戴上耳机的同时，嘈杂的音乐一瞬间全部涌进了他的脑子里。他感到了汽车开始发动的感觉，却听不到引擎发动的声音。
“看来这是完全不想让我知道详细的地址啊。”
既然事已成舟，张诺雨就干脆的找了个自己躺着比较舒适的姿势，然后仰着头听着歌，好不逍遥的度过了在车上的这一段时间。
车子在街道上不断穿梭，有时是笔直的道路，有时又是几个弯的拐了起来。虽然视觉和听觉被完全封闭，可是坐在车上的张诺雨还是可以精准的知道这辆车的具体行驶路线。
就这样，享受着沉浸式听歌环境的张诺雨，同时也在心中默默记录着司机开车的路线。直至最后，汽车缓缓的停下，到达了目的地之后，三名黑衣人也丝毫没有将蒙眼巾以及耳机给取下来的想法。
陪同张诺雨一起下车的只有两名黑衣人，他们一人架着张诺雨的一只胳膊，完全的剥夺了张诺雨的自主权。随着背后传来的一阵热风，那辆刚刚还载着自己的奔驰车明显是被开走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张诺雨又被架着在某个建筑物内不断的走动。在他们的引导下，张诺雨同时在记录着自己脚下走过的道路。
表现得十分自在的张诺雨一边走着，一边在自己的心里画着脚下的地图。从进入建筑物后这个地图的绘制就没有停下来过。同时，他还在和自己记住的某个公示图做着对比。
最后，张诺雨等人的步伐停在了一扇门的前面，黑衣人们这才将他的蒙眼巾和蓝牙耳机给摘了下来。
张诺雨前后观察了一下，这一条直直的通道，背后的道路就像是无尽延伸一样，漆黑的走廊内并不能窥探到什么。
而他的前面，一个黑衣人正在打开这扇厚重青蓝色的大门。指纹对比加上视网膜的对比后，紧接着的是声纹的检查。
这让张诺雨回想起了卫青曾经和自己说过的，要解开独立研究所的真正步骤。
“看来，我确实已经到了啊。”
随着张诺雨的话语结束，大门便在一阵播放：“对比正确”的机械音后被缓缓打开。
看上去仅仅是在走廊的最末端设立的一个小门，打开之后，里面却别有洞天。不可比拟的室内大小，和严格分割开来的用处甚多的房间。
这座设立于地下的独立研究所内，就像是一座巨大的迷宫般繁杂，在黑衣人的引路下，张诺雨总算是来到了一处类似于别厅的地方。
设立在高高的三楼中央，从这里，可以一览无遗的看到一二楼的各类设施，以及，正在做的实验。
各色的液体被储存在了一个又一个圆柱形的容器里，比自己平时在化学课上见到的阵仗不知道要大上多少倍的实验器具们在这些穿着白色大褂的研究人员操作下，进行着有关于YS-ZERO的实验。
朝一个角落看去，还能看到一队被铐起来的人群朝着一扇漆黑的门内走去。
仔细观察的话，各处都有着曾经被爆破过的痕迹，这些应该都是卫青的手笔。只不过现在，在那些因为爆破而要崩塌的地方，却不知道为什么被看上去应该是柔弱不堪的绿色凝胶状半固体给支撑了起来，并且显得十分地稳固。
整个别厅显然就是为了更高阶级的人而特意建造的。
一张带有弧度的大型桌子上，四五个电脑屏幕组成了大部分的构建。屏幕内，还流动着各式各样的数据。
紧接着屏幕的下面，一台大小合适的平板电脑被架在桌子上，种类繁多的文件夹密密麻麻的铺满了整个平板电脑。
桌子的上方，可以看到只有在科幻电影里才能见到的那些设备，此时正投在屏幕的上空。同样的，是一些张诺雨还看不懂的参数报告。而在这些报告里面，还有一个十分显眼的蓝鸟集团的标志正在不断的转动着。
这个彻底实现了无纸化办公的别厅，所有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先进。
张诺雨朝着别厅的另一个方向走去，和另一边看上去完全是高科技生活的存在不同的是，一处用强化过的玻璃罩起来的。
类似是竞技场一样的地方。
土沙遍地，而还有几个垒起来的石头作为了掩体。
整个竞技场只有一个进出口，这样的设计看上去是完全的不合理。
现在的三楼实际上应该是地下的一层，而一楼和二楼则是地下的二层和三层。
张诺雨继续观察着这里，远方，似乎还有一个比这个厅还要大很多的另一个地方，如今关着灯，并看不出什么。
老实说，这个地下设施的庞大和精细程度远超于其他的同类研究所，也远超于了张诺雨的想象。
只不过到现在，他还没有见到所以永生的研究，如果刚刚那些利用各类看上去是神秘液体的东西就是研究的话，未免有点太平淡了。
“这个应该就是你的办公室了吧。”还在观察着的张诺雨，看着下面的说道。
“这里确实是我的办公室。”
并不是自言自语，而是提前知道了背后有人。
张诺雨缓缓的转过身来，倚靠在护栏上，看着这个声音的主人。
也就是自己的生父。
张伯仲。
一个远远高于一米八的中年男性，背脊挺直，身躯伟岸，而肤色偏向于古铜色。白色的大褂穿在他的身上都显得有些小了。从脸上完全看不到任何的瑕疵，干脆利落的短发十分清爽，整洁的脸上就连胡子都没有。
可是他的眼神，却十分地冷漠，即使是正在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张诺雨的时候，也是一股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是在盯着自己实验用的小白鼠一样。
张伯仲，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你记住了吗，该怎么来找我。”张伯仲动起了身子，靠近了张诺雨的方向，将自己的办公椅拿了过来坐下盯着张诺雨。
“虽然司机故意的绕了几个没有意义的路，但是最后还是停在了蓝鸟集团的大楼门口。”
“嗯哼。”张伯仲面无表情的回应着。
“然后我现在应该是离开了蓝鸟集团的本楼，根据公示图上来对比，也应该穿过了副楼，最后在生态园停了下来，拐了两个弯后，乘坐电梯和两个手扶梯，以及一条漫长的地下通道。我现在的位置在偏离了生态园几百米的地下，这里就是不曾在新闻媒体上曝光的蓝鸟独立研究所。”
啪、啪、啪。
听了张诺雨的结论，张伯仲看似很是满意的拍了拍自己的手。
“看来你的这个技能还没有生疏。”然后冷静的下了结论。
这个技能。
实际上，张诺雨在张伯仲的管理下，从小便被要求做到一些根本就不是他这个年纪，或是他本身的技能。
即使被蒙着眼睛，和封闭了耳朵。
张诺雨也可以按照自己记下来的附近路线，以及蓝鸟集团在网上公布的公示图。判断司机的行驶路线和自己脚下的路，来确认自己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
这也只是张伯仲教育下，让张诺雨学会的，其中一个技能罢了。
对此，张诺雨并不会因为比其他人多这些技能而感到高兴。自己在张伯仲的手下学会的越多，就越不能摆脱张伯仲小白鼠的这个身份。
“你叫我和你见面可真是少见，你想和我说什么？”张诺雨仍然是靠着栏杆，和张伯仲保持着距离。
“怎么样，当个小团体领袖的感觉是不是很好？”
“我不需要和你谈这个。”
“上次来我家里取走ID卡的事情，做的很好，只可惜你还是漏了一步。”
“你什么意思。”
张伯仲从自己的白大褂胸口里拿出了一颗花肥的颗粒。
“你忘记了彻底的打扫现场，所以我不能认同你上次的尝试是完美的。”
“我不需要你的认可，比起这个，不会有下次了，让你故意留下个冒牌的东西给我。”
“你是离不开我的。”
“呸，真是晦气。”张诺雨露出了十分厌恶的表情。
“不过你应该能感受到吧，在周围人中，你的灰羊团和你已经逐渐的失去了用处了。”
“不要用你的逻辑来玷污我的团体。”
“事实不就是如此吗？学会魔法的林焕之，启惑道的姜沐娴，特殊流派的韩启春。和他们相比，你只是一个会动脑子的人罢了。”
“你怎么会知道他们？！”
“张诺雨，我什么都知道。不仅仅是如此，我也知道你心里的迷茫。”
“……”
“接下来，有关于救回王习七这件事，你已经帮不上任何忙了。即便如此，你还是有可能牵连到你的灰羊团。”
“你在监视着我们？你这个变态！”张诺雨恶狠狠的说着。
“请称之为观察。”
“是吗？那就停止你恶趣味的观察，没什么事的话，我就离开了。”
“我可以帮助你，让你在这件事上有实质性的帮助。”
“不需要你。”说罢，张诺雨就要离开这里。
“你可以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找回被易川他们夺走的镜龙。”
“什么？！”张诺雨有些不敢置信的转过头来。
“你这家伙，你不就是易川手下的人吗？”
“确实如此，但这也是易川本人的意愿。”
“开什么玩笑！将我们变成这样的，不就是那个易川吗？”
“订正一点，将你们变成这样的易川，也只是背后的一个棋子罢了。”
“什么意思？”
“张诺雨，你想不想知道易家的背后，是谁在掌握着全局？”
张伯仲的表情还是那么的冷漠，可是他的话语却逐渐的将张诺雨的注意力给引了过来。
他随意的伸出了手，甚至都没也看向电脑的，在自己的键盘上敲击了起来。
不一会，一个老人的资料便在屏幕上方的那些投影里从各式各样的参数报告里变换了出来，而他的旁边，赫然写着易群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