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二）美少女杰诺
时值深秋，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入冬了。所以在这个时间的室内室外完全就是两种温度，但是就连林焕之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小区内的电梯竟然还在开着冷气，而且将温度打得极低，这对本就是刚刚出院的林焕之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暂且不提这个。+
本来从一开始，林焕之就是有这两条要去做的事情。+
他并不是不知道姜沐娴的情况，只不过他希望，哪怕只有一丝的希望，他也希望姜沐娴可以醒来。+
可是在他真的去看之后才发现，这或许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很快的就理清了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那么自己就只剩下了第二条路，按照周平所说，学校内有一个女孩子可以感应到这个城市每天因为意外而死去的人们。再加上卫青曾经在那个群里说过他或许有办法可以让那个女孩子的感知能力变成定向探索。这样的话，说不定就可以借此顺藤摸瓜到王习七的所在。+
自己已经待得够久了，这次一定要彻底的将七七从这个恶性事件里摒弃出来。+
倚靠在电梯的墙壁上，仰头看着电视内无限循环播放着的广告，林焕之在心中暗暗的立了一个决心。+
缓缓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林焕之的意识就这样跳脱到了另一个境界。+
时间，空气就好像在这一瞬间发生了凝固一样。紧接着，凝固的空气化身成了木之小精灵们又一次吸附在了林焕之的身上。+
“这是？”+
同时刻的启惑道家中，在小师叔和周乐山周乐水两兄弟的注视之下，姜沐娴的身体上，也同样出现了一模一样的木之小精灵们。+
“那个小子……呵。”很快就意会到了什么的唐隐逸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林焕之对于魔法的适配程度可以说是以逆天而行的速度成长着，现在已经逐渐开始可以做到远程存续魔力和心中默念咒语的程度了。+
其代价就是，原本吞进去的，现在还算是寄生在左胸上的魔核内的魔力还差一丝丝就要被消耗殆尽了。+
默默的闭上了眼睛，林焕之试图再一次观察自己体内源生魔力的状态。只不过让人感到可惜的是，内部还是一如既往地微弱，在还没有彻底成型之前，看来他是没有办法再使用魔法了。+
大部分的魔力的已经交给了姜沐娴身上的精灵们的当下，林焕之又一次化身为了普通的人类。+
这个感觉显得既陌生又熟悉。+
仔细想来，自己当时的举动可以说是鲁莽上阵，只是靠一点观察和感受到的不对劲就敢直接冲上去询问卡米尔和杰诺的身份。+
所幸事到如今，一切都还算是顺利的。+
红色的楼层数字不断的在倒数，楼层越高就好像是倒数的越快。反倒是进入了大概五层左右的时候，速度就看上去明显地慢了起来。+
从五层开始，就变成了一层间隔几秒的下降。+
叮。+
随着电梯的到达，林焕之睁开了眼睛，身上的精灵们也彻底的消失不见。他身上的魔力已经快消失殆尽，所以对他来说，刚刚是最后一次对自己进行额外的治疗了。+
正当他准备就此走出大楼内的时候，一个有着明显特征，满头金色长发和脸上带有雀斑的少女立刻朝着自己小跑了过来。+
“这位小哥，请问这里是十七栋楼吗？”她那大大的眼睛中装满了无尽的疑惑。+
“不好意思，这里并不是十七栋楼，是第十六栋。”林焕之侧头伸出了手，指向了两人头顶上的楼栋标志。+
纯黑色的铸铁数字被悬挂于高高的墙面之上，而数字的下面还有三道黑色的横杠来特地标注。+
“啊，怪不得，我输了好几次密码都没有办法打开里面的门。”少女有些苦恼的晃了晃脑袋，金色的长发也在如此的律动下轻轻地飞舞着。+
也正是这一举动，林焕之观察到了这名少女金色长发的外表下，将自己内层的头发染成了亮棕色。+
看着这样的色彩搭配，林焕之突然意识到这和自己认识的一个人很相似，不由得让林焕之多看了几眼，从上到下的观察了起来。+
比自己稍微矮一点，大概只有160cm左右的少女穿着西式的JK制服。内搭白色衬衫和纯黑色的背心裙，隐约可以看到右胸装饰的花纹，外搭了一套有领的纯黑色女式短西服，胸口搭配了一条纯紫色的领带。+
向下看去，纯白的丝袜把她纤细的腿包裹了起来，而脚上穿着的是正合脚的棕色小皮鞋。+
“等等！你这个色胚在看什么地方啊！”就在这时，眼前的少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很是不满的朝着林焕之嚷嚷了起来。+
“啊，不是，我只是顺着就看了下去。不对，抱歉，真的抱歉。”发现了自己做错后，林焕之立刻就将头转了个180度，因为自己的举动搞得自己都脸红了起来。+
“吼~吼~小哥，你难道是想看的吗？”而少女的话突然一转，语气也开始变得暧昧了起来。+
“不，并不是。那个，让你误会了真是抱歉！出门左拐大概两百米就是第十七栋楼了，就这样！”林焕之说完就想离开，却不料少女又伸出手抓住了她。+
“嘿——我还说如果你想看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看招！”说罢，少女就突然抓住林焕之的手压在了她自己的胸上。+
“呜啊啊啊啊！”空旷的大厅里，满是林焕之呐喊的声音。+
“真是没有胆量啊，你这个扁虫。”+
“啊？”林焕之听到了熟悉的词语之后，再一次将头转了回来，看着眼前的少女。+
这张脸。+
这张带着坏笑又自信不已的脸颊，分明就是杰诺的脸！+
少女给自己带来的熟悉感并不是因为少女相似某人，而是从一开始，少女本身就是某人。+
“你这家伙！为什么变成女人了？！难道魔法就连这种事情也？”+
“啊，我没和你说过吗？我可是可以随意切换男女以及雌雄的。”+
“男女且不论，你这个雌雄就有点。”+
“哈哈哈。不过你可真好骗啊，害羞成那个样子。”女体化的杰诺一边捧腹大笑着一边抹着自己笑出来的眼泪。+
一改之前那个困惑的样子。+
“不，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变成女孩子？”+
“阿啦，这就开始问起来隐私了？”+
“当然，你不说也可以。”+
“也不是什么不可以说的秘密啦，就是在以前我曾经是一个邪恶炼金术师的人体试验品。他改造了我，所以我可以自由的切换成男生和女生，啊对了对了，顺带一提我还可以变成动物形态哦，是一头美丽的黑豹来着。”+
“真的？”+
“假的。”+
“你这家伙！不对，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回过神来的林焕之才意识到，为什么杰诺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这个是因为拜你所赐啊，谁让你这家伙要从医院逃出来。害得我得四处找你，要不是我正好在这附近感知到了魔力的释放，我还不知道要找多久才可以找到你。”+
“为什么是你？”+
“你爸还在上班，而卡米尔师傅因为其他的事情出去了。”杰诺理所应当的说着她存在于这里的理由，听上去确实是那么的合理。+
“那么辛苦你了，我们就此分道扬镳吧。”说罢，林焕之就准备离开。+
“哦好的，那么也辛苦你了——你以为我真的会这么说吗！”后知后觉的杰诺立刻就伸出了手揪住了林焕之的衣服。+
差点就要这样顺理成章的又一次放林焕之跑了。+
“你这家伙，都闹了这么大的事情了，还准备跑去哪里？”杰诺有些生气的提高了自己的音量。+
“我现在必须要回学校一趟。”+
“为什么？”+
“那里有可以找到七七的途径。”林焕之抬起手来，将杰诺的手打了下去。+
“那个女友啊，嗯，嗯嗯，让我想想。”杰诺说话突然开始扭扭捏捏了起来，一只手扶着自己的下巴，看似正在思考什么很严峻的事情一样，将眉头紧皱成了川字形。+
然后突然就像是想通了一样的开心的笑了起来，拍着林焕之的肩膀，伸出了大拇指自信的说道：“好，就让我陪同你一起吧！”+
“我拒绝。”说罢，林焕之便冷漠的头也不回着离开。+
两个人的对话就好像是在演短剧一样。+
“诶，为什么，为什么嘛。让我一起去啦，我真的可以帮上你很多的忙啦。”+
而杰诺仍旧是不依不饶的跟在林焕之的身后抱怨着，完全看不出来现在的杰诺曾经是一个男孩子。+
“我说，你和你男生的时候相差的感觉也太大了吧。”就连林焕之都忍不住吐槽起来。+
“嘿嘿，这就是厉害之处。我的男女形态会影响着我的思考方式和为人处世的样子。简直就是做到了完美的拟态。”+
“这并不是什么值得你如此骄傲的吧。”+
两人说着说着，就已经离开着这个小区的大门。+
林焕之掏出了手机，朝着路边走去。按照手机中的导航，从这里去学校的话要差不多两个小时的时间。+
左右探探头，找寻着共享单车的身影。+
上海有的时候真的是没有必要变得这么大。+
过长的时间让林焕之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等他真的到学校的时候说不定都已经是下午的上课时间了，可是按照周平说的，他们准备在午休的时候找到那个女生。+
“难道要这样赶不上了吗？”林焕之难得的挠起了头，表情变得有些别扭了起来。+
就在此刻，抓住了机会的杰诺瞬间站了出来，突然朝着林焕之露出了一副趾高气昂的态度。+
“林焕之你，应该还没体验过飞行吧？”+
“飞行？在天上的那种？”+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种飞行。它的速度可是要比坐地铁什么的快多了哦。”+
“就算是有这样的魔法，我现在体内的魔核也没有办法让我使用吧。”+
“嗯，我可以看出来，你体内的魔核……”杰诺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贴到了林焕之的左胸口。魔核灰暗的颜色微微的亮着，看上去确实没有之前那么的充沛了。+
“魔核的魔力已经不多了，但是你的身体里已经开始出现了从零到一的质变，虽然很微弱，但是我可以帮你牵引出来。”+
“什么？”+
说罢，杰诺还没有等林焕之反应过来便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想象一团线，从中抓住了线的线头，杰诺开始牵引这条名为魔力的线遍布于林焕之的全身。+
而林焕之也同时间的感受到了像是打开任督二脉的通透感，全身上下被探知了一遍的，身体中心的魔力开始像是心脏一样发出了咚咚咚的声音以及振动。+
每一次的振动，就是一次的涨大，在大概振动了八次之后，林焕之体内的魔力才逐渐的稳定了下来。+
林焕之立刻闭上眼睛试图查看，原本看上去摇摇欲坠弱不禁风的源生魔力，只是在杰诺的牵引下，就涨大了不止两倍，如果是有这样的魔力源的话，说不定真的可以。+
“ok，那么就跟着我一起念出来吧。”+
杰诺开始默念起来了咒语：“置换我等的状态，赐予我等的能力，于天空中翱翔，似鸟类一般飞舞。”+
两人的身边突然刮起了白色的风，将二人包裹起来。+
在杰诺的帮助下，林焕之又一次顺利地感受到了魔力在全身上下游走的感觉。+
“喂，这里还是大庭广众之下啊！”+
“没关系，世人的目光总是会错过他们一直想要看到的东西。越是想看到，便越是难以看到。”+
姑且是相信了杰诺的林焕之也只好原地念起了和杰诺一样的咒语。+
“置换我等的状态，赐予我等的能力，于天空中翱翔，似鸟类一般飞舞。”包裹二人的风再一次受到了推力的变得更大了起来。+
在风的帮助下，两个人的身体开始变得轻盈了起来。+
在风的包裹下，两个人的身体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
脚下的风将二人托举起来，逐渐远离了地面——+
当就这样原地上升到天空之后，林焕之明显地感受到了自己的背部有什么东西长了出来，可是却是透明的，似乎像是翅膀一样的东西。+
“我会帮我们施加隐身的魔法的，你直接按照导航飞过去就好。以防你偷看一些不该看的东西，我会在你身后飞行。”+
“真的在空中？”林焕之的双眼睁大，完全不敢相信现在的状态。+
“想象自己如同一只没有脚的飞鸟吧，很容易就学会了。”杰诺轻描淡写的解释着。+
“是吗？”林焕之的似乎一直都是有学习魔法的天分。微微闭上了双眼的他又一次的在心中模拟了起来，不到几秒的时间，便游刃有余的动了起来。+
“哟！不愧是！”杰诺加油打气的飞在后面。+
从地面望向天空，两人的身影完全看不到。+
正如杰诺所说，原本需要两个小时时间的路程在空中被快速的缩短成了一个小时。+
从高空俯瞰地面，又是另一番风景。+
原本看上去遥不可及的大楼变得触手可及，穿梭在楼宇之间，却无人可见。代表上海标志性的矮楼更像是乐高的积木房子一样的袖珍，林焕之短短的十几年光阴里从来没想过自己还可以用这样的视角观察着往日自己一直生活着的上海。+
行走在街道上的人们甚至都不会抬头看看天空，只是盯着眼前的道路而行走着。+
经过了一个小时的飞行，时间正好在十二点左右，是学生们休息的时间。+
杰诺和林焕之寻找到了一个无人的小巷缓缓降落，在解除了隐身之后，林焕之便直接朝着学校门口走去。+
只不过在这个时候，他突然的意识到了一件事，杰诺似乎并不能进入校园。+
而就在自己担心的时候，两人便已经走到了门口。+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就在林焕之大脑飞速思考的时候，看门的大爷已经和杰诺搭起了话。+
“啊，等等，这个小姑娘你是哪里的学生？”果不其然得被门口的大爷给拦了下来。+
“哈哈，怎么啦大爷，是我啊是我。只是出去买了一瓶水而已。”杰诺的话语中掺杂了些许魔力，魔力从大爷的嘴里和耳朵里钻了进去，瞬间便催眠了大爷。+
只见刚刚还很精神的大爷突然眼神变得空洞了起来，语气还十分正常的说着：“啊，这不是杰诺吗？进去吧，下次记得早点回来。”+
“这？下次记得教我这个。”不得不说，看到这一幕的林焕之有点心动了。+
“少说废话，这个可撑不了多久，快进去找你的伙伴。”杰诺抓着林焕之的手，两人灰溜溜地走了进去。+
时间掐的刚刚好，林焕之直接带着杰诺走进了A班。不出所料，周平一伙人正在教室等着自己。+
不只是待在A班这个年级的成员，而是其他班，其他年级的灰羊们都聚集在了一起。+
倘若是过去的话，先不说老师，学生见了这样的阵仗都要多嘴几句，可是现在他们不说多嘴，甚至都不会抬眼看一下。+
看来在自己不在的这几天，学校又发生了什么变化了啊。+
看到了林焕之的身影之后，周平便立刻迎了上来“哇，你还真的从医院跑了出来。太强了老哥。”+
“看来他们两兄弟也通知你了。可是我比较想问的是你们灰羊团胸口上的这些绸带是什么东西。”+
其实从一周多前，张诺雨来看望自己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了张诺雨胸口上戴着的绸带，只不过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其他人也戴着这个绸带。+
看上去做工确实不错，并且似乎每个人的绸带上都有着一颗宝石的样子。+
这个是真的假的啊？+
“啊这，哪壶不开提哪壶。都是那个鬼校长让我们携带的啦。我和你说……嗯？这个女孩子是？”不想多谈下去的周平对于绸带的存在只是草草带过。+
“嗨。”杰诺似笑非笑的打着招呼。+
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林焕之身上的周平才反应过来，在他的旁边，还有一名少女站在那里。+
周平一把拦过林焕之窃窃私语的说道：“这女孩谁啊，多大了，兴趣爱好是什么，生日呢。快快快，都和我说出来。”+
熟悉的一幕，此时此刻，周平已经把和这个女孩子以后的婚房都筹备好了，只不过，是在脑子里。+
“普通朋友的关系。啊，不过要说的话她也会魔法。”+
“啊？”周平将头探了出去再一次看向了杰诺，而明白了的杰诺则是故意的朝周平笑了起来。+
“哇真的吗？那真的是太顶了！那之后一定要介绍给我啊。”+
“相信我，你不会想和她交往的。”林焕之看着毫不知情的周平，只好苦笑着。+
“周平，时间到了。”+
本想再多嘴几句的周平被身边的一个比他高一个年级的伙伴提醒了时间，确实现在不是该摸鱼的时候了。+
“好，那我们出发吧。”+
周平轻咳了几声换了换情绪，然后便一声令下的带着灰羊团的人离开了A班。+
一群人行动起来声势浩大，可是周遭的学生们并没有感到惊讶，甚至有的学生表情还十分的……崇拜？+
将这一切都看到眼睛里的林焕之忍了半天还是没有忍住的问了起来。+
“你们现在为什么可以变得这么明目张胆了啊。”+
“啊，关于这个……”现在，骑虎难下的周平就算是不想解释也不得不解释一下了。+
“我们，灰羊团时间上已经被学校收编了。现在是学校承认的独立社团之一，不过拥有的权利会比社团还要更高一些。简单来说，我们现在已经变成了学生的好邻居，助人为乐的好社团了。”+
“什么鬼东西？”+
“欸，不要惊讶，我和你讲，绸带也有你的一份，等你彻底好了回学校了就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
听着周平的解释，林焕之不由得感觉自己上了一个贼船。+
“学生的好邻居，助人为乐的好社团……噗，算什么啊这是”旁边的杰诺还在小声的嘲笑着。+
看来不能再将这个话题给继续下去了，林焕之的心里已然有了定数。+
“你们是怎么找到那个女孩子的？”重整旗鼓，林焕之换了一个方向问了起来。+
“其实很简单。”+
在刚开始接到张诺雨的这个请求的时候，周平曾经疑惑过张诺雨为什么不亲自去寻找。然而张诺雨消失一周多的事情则是后话了。在那之后，按照卫青提供的附近监控录像，和一个叫做一天渊的神父提供的几个有点模糊的外貌点加起来就获得了这个女孩子体型加外貌的情报。+
灰羊团的成员在接下来的几天首先采用了人海战术，人手一张图片以及描述。为了不打草惊蛇，还特意将其做的非常小。刚开始的第一天并没有什么收获，可是随着排查和筛选的数量减少，以及热心学生的情报提供，最终他们还是发现了少女的真身便是位于B班的舒姬羽。+
信奉天主教。+
友人对异常的流泪的证词。+
以及极度贴合的体型和外貌。+
“总而言之，就是人海战术的威力吧。”周平缓缓的解释道。+
灰羊团的成员们轻叩B班的教室门，而坐在正中央的舒姬羽抬起头来，看见了如此的阵仗以及带头的周平对自己摆出打招呼的手势。她便立刻明白了，这些人都是为她而来。+
随着一滴泪从舒姬羽的眼角流了下来。舒姬羽开始变得更加的慌张了起来。+
“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