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二）正式的启程
过去的卡米尔，在成为不老魔女后便慢慢的失去了当初和莉莉在一起的时候自然而又纯粹的笑容。
时过境迁。
当初那个喜欢搞怪，也有些长不大的卡米尔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改变了太多。
逐渐的不愿意与人接触，开始寻找一个可以和人们断绝联系的地方，而新生的世界是如此的繁华，无论哪里，都有着很多带着笑容的人们存在。
意识到自己这种人反而是异类之后，卡米尔第一次使用了自己庞大的魔力，在精灵们的帮助下，为自己建造了一座可以浮在空中的山，一座可以拒绝任何人的山。
原本存在于现实中的卡米尔，也逐渐的成为了和旧神一样的传说，一个虚构的存在。
但是对于卡米尔来说，这根本不是什么问题，或者自己的小圈子里，每天做的就是散步赏花，偶尔会读一些精灵们带过来的书籍，写一写东西。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很长的时间，而卡米尔也成为了只能做这些事情的机器人。
这个世界，没有一个地方是需要卡米尔的——
直到有一天，和往常一样准备出门散步的卡米尔，却在自己的屋子外面，看到了一个满身是伤，倒在草地上的陌生人。
感到十分惊讶的卡米尔在疑惑为什么会有人可以出现在这里的同时，或许是许久没有见到人了，她有些激动的穿着自己的袍子冲了出去。
当然，卡米尔没有任何犹豫的救下了这个人，一个非常年轻的男人，从身上的伤来看，似乎他是真的从那些地方穿了过来。
自己创造的这个森林，应该是不会放活物进来的才是——卡米尔如此想到。
数日后，那个男人才醒了过来。
他介绍自己叫做特洛伊。
而他是专门来寻找传说当中的不老魔女的，他想掌握更多的知识，更多的能力。
——
不久，特洛伊便成为了卡米尔的第一个徒弟一起生活在了这里。
两人一起为这个叫做特洛伊的人在木屋后面的位置，建造了他的小屋。卡米尔从来都不会去主动找特洛伊，两个人明明生活的很近，可只有特洛伊来找卡米尔来学习的时候才会见面，久而久之，屋子后面的区域，卡米尔便再也没有去过了。
特洛伊是个非常勤奋的人，并且对于现在的精灵魔法和普通的魔法有着自己的一套见解，总是可以提出一些让卡米尔都意外的想法，并且很多的时候都可以快速的行动起来，付诸于现实。
那段时间，卡米尔很是看好这个年轻人，而自己也找回了一点过去的样子。那张冷漠的脸总算是笑了出来。
特洛伊成长的很快，虽然不是那种天才，可是他勤奋的努力是不输于任何人的。
在特洛伊不找卡米尔的时候，卡米尔就保持之前的生活状态。而异变，也是在那之后出现的。
明明不是在“贤者之森”的范围内，但是有的时候卡米尔可以在这个地方，看到一些动物的新鲜骨头，有点时候还能感觉到，最靠近“贤者之森”的外围开始出现了些动作很快，躲在阴影里的小动物。
从某一天开始，特洛伊的进步突然开始快速突破，并且对于魔法生物的研究程度，在正常人类的范围内，也算得上是教授级别的人物了。
可特洛伊越是进步，这个地方的异变就更加的多。
“特洛伊，最近有看到一些奇怪的事情吗？”
“奇怪的事情吗？我也不清楚，平时不和老师学习的时候，是待在家里写研究的论文。”
“论文吗？什么方面的？”
“魔法生物之类的，感觉自己可以找到新的目标或者突破。”
特洛伊总是带着一本厚重的书，而似乎那个里面就是特洛伊对于魔法生物的研究论文和一些成果的纪录。
这不免让卡米尔心生疑虑。
特洛伊总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好像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一样。
卡米尔深知自己没有做任何的事情，而整个“贤者之森”也是听命于自己的。那么异变便不可能是自己所创造出来的。
但是，待卡米尔身心疑惑的前往特洛伊的屋子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那个幽暗的屋子内，到处都是被进行了拼接的生物。他们被一层一层的叠着放在墙角，将整个墙面都全部占据了。失去了原本的样子，变得狰狞而又可怕。所有的生物都被灌输了，或是扭曲了自身的魔法特性。这是个超乎常人会去进行的实验，而大部分的笼子里的生物，全部都已经死掉了。
“诶？”
而当卡米尔发现的时候，整个屋子里，已经没有了特洛伊的痕迹，除了这些没办法短时间内清理的拼接生物和笼子以外。特洛伊的行李，以及他时常拿着的那本自己写的书，一切，都消失了。
——
“你……你开玩笑的吧……竟然不累吗？”
小镇的入口，气喘吁吁的杰诺几乎以及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了，像是一个橡皮泥一样软了下去。
因为过多的汗打湿搞乱的头发，配上他这身被自己搞到破烂的衣服，就像是一个过街的乞丐。
好不容易能动的身体，马上就失去了全部的力量。
而反观卡米尔，呼吸匀称，气质脱俗。
绿色的长发配上她温文尔雅的长相，以及一身神圣洁白的长袍，使得过往的人们都不经意的将自己的视线投到了她的身上。
“为什么会累呢？”
从那座浮空的怪山到这里的距离，确实有十几公里没错。
一开始卡米尔确实是拉着杰诺完全是靠着双脚前进的，而离开了那座山之后，一路上都是十分荒凉的地带，四处寥无人烟，就连虫子什么的都没见到几个。
阳光照在大地上，像是在灼烧一样。
无止尽的前进，看不到任何希望的杰诺还是默不作声的坚持着，可几公里还算可以，再往后走的时候，杰诺的表情便开始变得奇怪了起来，并且越是向前走，他的状态就越差。
相反的，卡米尔从最开始到现在，没有任何变化，并且自己的兴致一直保持着最高。
只是杰诺想死在路上了，所以卡米尔才没办法的打开了传送门在小镇附近抵达了。
“你体力真是好啊……”
“多谢夸奖。”
“那么，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
杰诺支起身子，说着就转头准备离开，就连手都已经举起来挥了挥了。可是他才走了没有五步，就被卡米尔直接抓住了衣领向后狠狠一拉。
那一瞬间就好像是被掐住了一样。
“呜呃！”
“说什么呢？旅行为什么要分开呢？”
“谁要和你旅行了！我一开始就没同意。还有啊，我早就想吐槽了，你到底怎么回事，力气也太大了吧！”
“讨厌，我只是少女的平均实力吧。”
“哈？！”
尽管杰诺有多少怨言，但是还是就这样被卡米尔生拉硬拽的拖着一起进入了小镇。
边缘的小镇。
这个小镇是这附近唯一的一个小镇了，曾经在镇子的外面还有一些居住的农户，但是随着土地的干涸，无法种植的环境，大家就慢慢的离开了。
在二十年前，这里偶然发现了十分丰富的矿石，所以小镇的人们，大多都已经变成了采矿的工人，基本依靠矿物生活。
而卡米尔对这附近的认知，还是很久以前，所以她其实也有些惊讶，时间过得真是快。
因为基本上没有任何的人来这个小镇，所以卡米尔和杰诺自打进入了小镇，便被很多人盯上了。
这里虽然边缘，但是有着很多的东西，一些行商都会专门来往此处用丰富的物资来换取这里的矿石。
街道的两边到处都是各式各样的商人在贩卖东西，种类十分的复杂繁多。
不过，这里所有的东西，都很贵。
“啊呀！这么心美人善的姑娘！刚来这里，一定很累吧，大婶这里有一些水果要不要买啊，很新鲜哟？”
首先盯上了猎物的是最靠近入口的水果摊商贩，她的推车上有着各式各样的水果，并且定期都会用喷壶营造出一种水灵灵刚摘下来的样子。在这样的地方，所有抵达这里的人都是经过了好几天的路程才抵达这里，一般都是带着保存方便的干粮，一路上没有任何机会补充更优质的水分。所以，这个看上去很胖的大婶是这个街道上，最容易卖出去的人。
心美人善。
卡米尔有一个坏毛病，平时放松的她是完全抵不住别人的美言的。
“可以，我要买！那个，就来两个苹果吧。麻烦挑两个最新鲜的。”
“嗯，好~这就给你找最新鲜的。诶呀，你真是可爱啊，越近就看的越好看。”
此乃谎言。
因为水果要放很长的时间，所以一般卖给客人的，绝对不会是最新鲜的水果。
只见大妈眼疾手快的挑了两个后立刻转身用喷壶进行了美化然后又很快的装进了袋子里，绝对不会给客人机会。
“两个苹果，一共是四十二个金币。因为你很有气质所以阿姨给你打折。”
“好，稍等啊，我的金币是放在戒指里的。”
“等等！四十二枚金币也太贵了吧！你确定没说错吗？不应该是铜币吗？！”
“嘁。”
目前这个已经被夸奖搞到轻飘的卡米尔并没有在意这个，不如说，因为她太有钱了，所以对金钱没有任何概念。
这个小镇，可是从来没见过客人的手上带着宝石镶嵌的储物戒指——
卡米尔直接将戒指里的由金币搭成的钱山上拿出了四十二枚金币，没有任何犹豫的交给了大婶，拿走了两个苹果。、
这个时候杰诺才有机会和卡米尔进行聊天。
“你疯了吧？四十二枚金币，你都能在这个地方买一个房子了！”
“是吗？没关系没关系，这里很边缘，大家生活都不容易，就算是照顾大家了。”
“你，意外的在金钱方面很脱线啊。”
“诶？”
杰诺的眼角余光望向了那个大婶，此时她正露出着得逞的笑容，并且开始和其他的商贩通风报信了。
两个人已经被当成肥美的猎物了。
在这个世界，一枚金币等同于二十枚纯银的银币，而一枚普通的银币等同于一百枚铜币。
而刚刚卡米尔交出去的那个金币，怎么看都不是普通品质的金币。
“你听好了，接下来不管是干什么，都不要拿出来金币了。”
“诶？可是我只有金币？”
“啊？那你就……不必要的不要买了，那个人明显是在敲诈啊。”
“你对金钱好敏感啊。”
“不，不如说是你太不敏感了。”
杰诺拿过袋子，看着里面的苹果，随意的滚了几下，就看到了黑色凹陷的部分。
果然被敲诈了。
接下来绝对不能再随意出手了。
“小姑娘，你真美啊，是什么名门贵族吗？老汉这里我有一点风干火腿，可是这里的名产啊，要来看看吗美丽的姑娘。”
“诶？这样吗？”
“您真是年轻啊，应该才十七岁刚成年吧？”
“是吗？”
没有看住的卡米尔就这样跑到了另一个商贩那里。
杰诺一抬头的功夫，卡米尔就已经离自己有一百米的距离，并且范围内的商贩都已经拿着她的金币了。
“真是好心的姑娘，您就和神话里描绘的旧神一样仁慈啊。”
“嘿嘿。”
“喂！！！”
杰诺已经顾不得离开了，心里想的就只有先拽走这个傻子，疯狂的冲了上去。
这之后，这个小镇出现了一夜暴富的传说。
——
夜晚。
因为白天的闹剧，再加上需要给杰诺换一套衣服，所以在左挑右选下，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顺带一提，旅馆的钱支付了五枚银币。
杰诺找到了可以换钱的商人，用一种很恐怖的状态向他换取了大量的银币和铜币。
两人此时正待在一间房间里，而房间里传来的，全部都是杰诺斥责的声音。
“听好了！接下来所有的钱都归我管！至少在这个镇子里，那你的戒指收起来！”
“可是我很多东西都在里面啊，这样我岂不是很麻烦。”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杰诺有些生气的从自己的新裤子掏出了一个和卡米尔的戒指可以说是天差地别的另一枚储物戒指，直接扔到了卡米尔的手里。
“和换钱的商人买的，虽然花了十五枚银币还是很坑。”
“你考虑的真周到啊。”
“如果我不这样的话，第二天这个小镇的人应该都消失了吧……”
“为什么？”
“不，没什么。”
杰诺无力的回答着，然后抵在了墙边，嘴里还在不停的教训着卡米尔。
“不过，你说了接下来，也就是说你承认一起旅行了？”
“我完全是被你逼的！混蛋！而且……我还是不认为，我和认你当老师。”
“那就先旅行吧！”
“知道了知道了。”
“这件衣服。”
“啊？”
“看上去真不去，很适合你。”
“啊这样吗，谢谢。嗯，感谢你，嗯。”
“干嘛语气这么平淡啊。”
杰诺已经换掉了自己之前的那身衣服，现在的他穿着的是一件深棕色的裤子，上面有着烫金的装饰，沿着口袋的边缘顺了过去。鞋子因为便利考虑，选择的是耐久的黑色靴子。
而上身则是一件轻薄的白色长袖衬衫，领口的部分是翻领绑带的设计，并且在胸口，还有着用白银设计出的挂坠装饰着。本来还有一件便于行动的外套，同样是非常精美的设计，但是杰诺并不是很喜欢，所以目前在那个戒指里放着。
老实说他身上这身穿着的都有点不现实了。
不久之前，他还是穿着乞丐版的衣服被关在笼子里，再不久之前，自己甚至只是一个“商品”。
“是你帮了我吧。”
“什么？”
“我的体质……特洛伊说，我会消耗别人的生命……”
“那个其实你自己也可以控制，我只是帮助你引导了出来。如果想用的时候只需要在脑子里仔细的想象就可以换过来。你的体质，实际上很稀有呢，一些职业的杀手都很喜欢这个体质。”
“鬼才管他稀有不稀有！我真的，见不到阿蕾莎他们了吗？”
“……”
“这里要回话啊！”
“嗯……是呢。”
“……”
杰诺的表情变得很是复杂，甚至有些想哭出来。他的心里还是在自责着自己，没有实现的约定。
“但是，他们就活在你的身体里……还没告诉你，实际上你现在不只是男性了。”
“嗯？”
“阿蕾莎也好，那两只黑色的豹子也好，你都可以主动的变成他们的样子……对不起，这是我能帮你的最大限度了。而且这其实就是特洛伊想要的，因为你实在是太不稳定了，所以我就……”
“你按照他的实验进行下去了是吧。”
“嗯。”
“我早就猜到了，那种恐怖的实验，半途而废的话我也就死了吧。”
“你不恨我吗？”
“我恨我自己。”
气氛变得阴沉了下来，杰诺甚至放弃了站着，直接蹲了下来，将自己的头埋了进去。
卡米尔看着这样的他，立马起身跑过去，拉起来了他。
“还，还是有好处的，你如果想阿蕾莎了，或者那两只豹子了，你是可以变成他们的样子的……啊……你。”
“不要拉我起来啊……”
杰诺已经撑不住了。
或许白天还有着那些闹剧可以让他不去想那些，可是夜晚是最容易伤感的时候。
而且他总是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蹲下去的他实际上是在掩盖自己的眼泪，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止不住的流泪。
“呼……好！那我们就来试试吧！”
“什么。”
“你来变成阿蕾莎！”
“很难吧。而且……”
“不！试试才知道。听好了，你和他们也算是朝夕相处的人，所以你对他们有着相对的了解。你要做的就是在脑中还原，还原他们的样子，他们的性格，他们的一切，你所记得的一切。”
“我所记得的？”
“阿蕾莎是个怎么样的人，她的长相，她的性格，她对待你的态度，她想做的事情。你要在脑中不断的完善着她。”
“完善……”
阿蕾莎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子，她从来都没有哭过，即使很痛苦，也是藏在自己心里。同时，她又很心疼别人的遭遇，同情身边那些动物的处境。明明自己伤痕累累，却始终保持着对他人的温柔。
她的笑容。
她的眼神。
她的付出。
她的，约定。
“要救出之后被特洛伊伤害的人，要让他们免于我们一样的遭遇……”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再见。】
杰诺突然想起了自己在意识世界见到的阿蕾莎，每次都将自己换出去的阿蕾莎。
【你不可以来这边。】
【你不属于这里。】
【带着我们一起活下去吧。】
“对啊，我是无数次被她救了的人。为什么我会忘记失控的时候她的存在呢？”
如此说着的杰诺，身体突然开始发生了变化，他静静的闭上了眼睛，头发从原本的金色和棕色混着的颜色开始变得黑了下来，长了起来。整个人身上的肌肉也软了下去，个子逐渐的变矮，而身材则开始变得前凸后翘起来。
最终，他睁开了眼睛。
属于阿蕾莎的双瞳和她的身体。
杰诺变成了阿蕾莎的样子。
“做得很好！给你看看你的样子。”
“哈，什么啊。诶？”
杰诺发现自己的声音变成了阿蕾莎的声音。
而进入镜子的杰诺，看到的，是阿蕾莎的样子。
“骗人的吧……真的可以吗？这是真的吗？”
杰诺在镜子面前抚摸着自己的脸，头发，又掐了掐自己。
很疼。
这不是梦。
“阿蕾莎。”
——
清早。
离开了旅馆的两人在朝阳面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很是轻松的深呼吸。
杰诺的态度在那之后稍微的好了一些，至少不会动不动就对着卡米尔大喊大叫了。
“感觉睡眠不足的样子。”
“你该不会一晚上都在看阿蕾莎吧。”
“怎么可能，那么累，回房间就直接睡了，也不看看是谁害的。”
“我明明在帮你。”
此乃谎言。
杰诺回到房间里根本没有睡觉，而是在镜子面前看了很久的阿蕾莎，然后用着自己的身体在镜子里，说了最后的对不起。
又尝试变成了黑豹的样子。
意外的，完全不抵触，而是就是自己的身体一样熟练，即使是变成了动物。
可是他还是有疑惑，为什么要是和人类一样的两个性别呢？
这个实验绝对不可能只是变成这样。
她尝试按照记忆里的样子用阿蕾莎的身体释放蓝色的火焰，可是一晚上都没成功。
“接下来，去哪里？”
“嗯……接下来，到处走吧，我其实已经有好几百年没出来了。”
“呜哇，那你得多大了。”
“永远水灵的十七岁美少女。”
“你说谎真的不会脸红啊。”
“我的样子不像吗？”
“呵。”
卡米尔埋怨着杰诺，然后两人从镇子的另一边准备离开，接下来就是往世界各处走了。
旅行，要花多长的世界杰诺还尚且不知，但是看着前面卡米尔的背影，他决定跟上她走了。
“那我们继续健康的走吧。”
“走，你该不会……”
“嗯？就是走啊。”
“疯了吧你！马车啊马车！你是白痴吗？！”
“累了就用传送门。”
“不要随便用传送门啊白痴，你还嫌我们不够惹眼吗？！”
杰诺往旅馆后面，买马车的地方走了过去，然后走了很久之后没有听到卡米尔的声音，转头过去她还楞在原地。
“真是的。”
他走了过去，然后一把抓住了卡米尔的手，拉着她一起走着。
“出发了啦，卡……卡米尔。”
“嗯！”
——
“啊，不过还是老师或者师父好听。”
“绝对不会叫！”
卡米尔的住处，在她屋子的后面，特洛伊的屋子早就被拆掉并且抹削干净了。如今那里有三个坟墓，上面其中一个坟墓上，刻着阿蕾莎三个字，而所有的墓碑上，都放着好几十束花。
他们的身体被妥善的安置了下来。
昏迷中的杰诺每过一天，卡米尔就往三个坟墓上挂上一束由很多种花编制的花圈。
因为她知道，自己在救助杰诺的时候，每一次失控，都是阿蕾莎在帮自己。
她是一个很好的孩子。
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落在了三个坟墓上。
而坟墓的前面，三只蝴蝶突然飞了出来，然后在坟墓飞了几圈后，一起朝着别的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