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一）得心应手
张诺雨待在蓝鸟独立研究所内的一周左右时间后。
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竞技场之上。
在这短短的一周的时间内，张诺雨每天的生活可以说都是在突破自己原本的极限。每天在房间里需要完成的非人般的体能训练，开始让他的身体以很快的速度变得更加的强健和迅捷起来。
根据每一次的战斗结束后，张诺雨都会在房间里对自己的武器，这些罐体进行更加适合的改造。可以说只有在这样的封闭环境之下，张诺雨实则天才般的脑子才得以每天应用。
原本只是张伯仲提供罐体理论的程度，到现在为止，罐体的改造以及维护，已经完全变成了张诺雨的专属。
面对不同的敌人，如何才能合理的分配每个种类的罐体不同的数量，已经成为了张诺雨每日的课题。
“这次的敌人，是活生生的人类，少爷。”
“啊，我看出来了。”
一周多的相处时间，原本还将张诺雨叫做主人的Loki，也自己选择了新的代称。
战场的两侧，对应着两个门，分别站着的是孤身一人的张诺雨，以及看上去似乎神志不清，嘴里的口水因为重力的缘故一直朝着地面坠落下去的敌人们。
他们空洞的眼睛看上去已经像是放弃了生的欲望，和那十分健壮的身材形成了对比。
张诺雨深紫色的双瞳当中，对面前的敌人分析结果，同样表明了他们都是和自己一样的人类。
在这一周的时间内，从机械体到发狂的动物，再到这样的看似不妙的人类。
张诺雨已经不知道与其对战了多少次了。
他深刻的明白，在这个地方，自己不能用在外面的常识对待他们。不能手软，必须做到隐瞒自己的心里想法。
“你的心脏跳动速度上升了很多，少爷。”
“嗯。”
但是一旦面对和自己一样都是人类的敌人的时候，甚至自己可以隐约猜到这些都是那个张伯仲实验出来的成果的时候，张诺雨总是会忍不住地激动起来。
“呼——”为了调整自己的情绪，张诺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又用尽全力的呼了出来。
眼神微微的上抬，在竞技场的上方在这一周的时间里也增加了不少的东西，其中就包括这个用来给双方倒计时的电子钟。
规整的红色数字在黑色的屏幕上从五秒开始，一秒一秒的朝着00:00:00的状态飞奔而去。
张诺雨也掏出了两罐喷射罐体，在调整方向之后，倾斜对着敌人的方向，卡在了自己的交叉腰带的交叉点上。
这两点已经在张诺雨的改造下变成了可以更加牢固放置罐体的特殊地方。
张诺雨掏出黑色的发生，将头后面的头发绑起了一个小辫子。
00:00:03
00:00:02
00:00:01
00:00:00
铛！铛！铛！
随着时间的倒数结束，四方围住的电子钟的重心，一个巨大的黄色敲钟开始肆无忌惮的左右摇摆，发出了声响。
战斗开始。
双方都开始朝着对方跑去。
张诺雨一边奔跑在满是土沙的竞技场地面上的时候，一边扣动了喷射罐体的左右扳机。一瞬间，从罐体内喷射出来的白色气体直接让跳起来的张诺雨做到了在空中滑行的程度。
比起在地上单纯地奔跑，不知道要快上多少。
随着和敌人的距离越来越近，逐渐飞向敌人头顶的张诺雨立刻掏出了塑性软胶罐体，轻轻摇晃，将其扣动扳机至包裹后，就像是飞机在空中朝下方扔炸弹一样地将罐体扔至敌人的头顶。
罐体爆开，将这一片区域的敌人全部包裹住，并且压在了地上。
“已确认，部分敌人陷入失去战斗能力的状态。”
“还没结束，还有人。”
罐体的容量有限，于空中滑行的张诺雨开始朝着地面的方向摔了过去，在要彻底摔在地面上之前，张诺雨首先伸出了手臂，护在了自己的面前，并且利用这最后的一股惯性直接在地上翻滚了几圈。
扬起了一阵风沙之后，隐藏了他的位置。
剩下的敌人们直接将扬起的风沙范围包起来，形成了一个圈。
他们的眼睛紧盯着这股风沙，然后逐渐地将包围圈缩小。
直至身体接触到身边的同伴之后，张诺雨抓准时机突然从风沙中窜了出来，然后将一罐已经扣动扳机了的电磁干扰罐体交给了面前的敌人手中。
“辛苦了，请签收一下你的顺丰快递！”
留下了这样一句话的张诺雨立刻一记鹞子翻身，好似陀螺般又一次隐藏进了尘土当中。
拿到罐体的敌人刚看向自己的手后，强大的电流就从手中释放，将他和身边碰到了身体的敌人们一起电了起来。
发出了阵阵怪异的肉香味道。
还剩下四个眼疾手快的敌人立刻脱身，才免于被电的危险。
尘土退去，Loki的声音再一次在张诺雨的耳边响起。
“目前场上还剩余四名敌人。”
张诺雨立刻朝着右前方的一名敌人奔跑过去，对方强壮的双臂就像是一对巨大的铁钳一样对于抓住眼前的张诺雨来说势在必得。
可谁料张诺雨在奔跑的过程当中一个滑铲就从对方大开的裆下滑去，直接站起来到了敌人的背后。
出拳已然不同于往日可言的张诺雨，从背后对着暴露出来了胸腔骨软肋的敌人左右共同出击，分别在不同时间击中了对方的软肋，让对方的身体朝着地面倾斜。
距离对方倒地就差临门一脚的状态，张诺雨自然不会放过的狠狠踹了并且踩了上去，然后伸出手臂揽住了敌人的脖颈。
其动作就如同是拔萝卜一样的朝着后面猛然使劲，在僵持了几秒钟之后。
明明是比张诺雨大上很多身形的敌人口吐白沫，昏倒了过去。
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沓，以至于剩下的三个敌人还没有赶过来就结束了这边的战斗。
而随着追过来的敌人，张诺雨迅速地掏出了一罐塑性软胶后轻晃罐体，扣动扳机至尖刺后又朝着右边移动开关。
Loki饶有兴趣的为这个新的模式配上了声音。
“尖刺，撒菱模式！”
“什么啊那是。”
“忍者的招数哦？少爷。”
张诺雨对着三人即将到达的地面将罐体甩了过去，紧接着，罐体裂开，从当中喷洒出了一堆类似十字钉一样坚固的绿色软胶。
这是张诺雨对于巨大尖刺的改良之一。
将巨大的尖刺变成了一个个大小不过一个指节，数量和坚硬程度却保持原有程度的模式。
三个敌人在踩上了脚下了撒菱之后，速度明显降低，但是仍旧是首当其冲的第一个敌人直直的朝着张诺雨奔跑而来。
双手握拳和鼻子一条直线，然后改变了奔跑的双脚成跳跃，一个闪身就冲了过来。
脚下的疼痛似乎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一记重拳对着张诺雨的脸砸了过来，对于和自己不是一个量级的敌人正面迎敌张诺雨绝对性的会处于下风。
所以他迅捷地躲开了这次的攻击，然后朝着后面跳去，尽可能地拉开了距离。
然而对方三人步步紧逼，不给张诺雨喘气的机会，三人同时攻击。
深紫色的双瞳里，在计算了三个拳头的先后顺序之后，张诺雨按照绝对正确的数据很轻易地就避开了敌人的攻击。
他的身体强度也和一周前比起来有了极大地进步。
就在下一次攻击的时候，最接近张诺雨的敌人却突然打出假拳，紧接着抬起右腿侧着朝着张诺雨的胸腔横踢了进来。
这让张诺雨不得不用肩膀硬接其中两个敌人的拳头，然后将自己的双臂统一移过去挡住了对方的右侧踢。
嘭！
双手在一瞬间发麻，张诺雨马上稳住了下盘的朝着后面翻身好几圈，脱离了战斗的范围。
摇晃落地之间，掏出了塑性软胶轻轻摇晃，扣动扳机至墙壁后不是扔至地面，而是横着朝着三个人的方向扔了过去。
罐体爆开，一面巨大的墙体在空中朝着三人飞了过去，最前面的两人因为来不及躲闪的被墙体顶着飞了很远的距离摔在了地上，然后紧接着就是被墙体压在了下面。
“差点就群殴了……呼。”
就在这时，面对仅剩的一个敌人，张诺雨彻底将身体背了过去，然后拿出了一罐喷射罐体。
仅存的一个敌人直接奔过来就要攻击。
张诺雨扣动扳机将喷射罐体卡在了自己的右脚脚腕上，那个地方同样有张诺雨加上的卡扣。
背对着即将朝着自己攻击的敌人，张诺雨稳住了身体，然后喷射罐体发动，他旋转身体，朝着高处，带有喷射罐体的帮助狠狠的踢了过去。
敌人的头在没有防护的情况下硬接了这一招，然后飞了出去，脑袋砸在了地面之上。
失去了战斗能力。
“知道吗？这是我很喜欢的一部日本特摄里的处决动作。”看着敌人，张诺雨笑着说道。
上午的战斗结束。
回到房间后的张诺雨，卸下了自己身上的装备，然后默默的坐在了床上，全身都止不住的发抖了起来。
在战斗中，他明白，自己如果过于同情这些人的话，是绝对不可以的禁忌，可是下了竞技场，回想起那些和自己同样都是身为人类的敌人，张诺雨还是感到了一阵又一阵的恐惧以及抱歉之情。
“战斗的时候，不可以同情对方。战斗的时候，绝对绝对不可以同情对方。”
每次在面对张伯仲放出来的人类敌人的时候，战斗结束之后，张诺雨必定要坐在床上像是催眠一样的重复着话语。
“少爷，你不可以自责。”
“我明白，我都明白。”
只是，他知道，这些人都是因为自己的生父，张伯仲才会变成这样的时候，他就更加的出现了，对自身的厌恶。
“抱歉Loki，我要先去洗个澡。”
“好的。”
将自己的美瞳摘下来之后，张诺雨将耳机放在了床边的一个圆台上面。慢慢的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全身上下都是在这一周之内战斗所留下来的伤口，有动物的抓痕、也有未知的咬痕、擦伤、刀伤，以及几个小坑。
在蓝鸟独立研究所的其中一个成果下，原本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的伤都已经止血。并且，他们统一的都已经成为了张诺雨无法抹去的疤痕。
“需要将少爷喜欢的汽水准备好吗？”
房间内，响起了Loki的声音。
“准备好吧。”
在床边的那个圆台上，只要将耳机放在上面，Loki的意识就可以在整个房间内存在。
每次，张诺雨残破的衣服，都会在张诺雨休息的时候从一个直通的管道内被扔进来，用塑封包裹着的，和当初进入蓝鸟独立研究所时所穿的校服卫衣一样的衣服。
床边的墙上，还挂着校长赠予灰羊团的宝石缎带。
随着热水的喷出，浴室很快就被雾气所遮盖，张诺雨闭着眼睛，然后就只是站在那里被水给洗礼。
离一周的时间，只剩下了这最后一天。在这一周里，张诺雨可以说是将自己的大脑和身体都不断的刷新极限。不得不承认，在张伯仲计算好的一周内，张诺雨的进步可以说是呈数十倍的增加。
天才的头脑也在改造罐体上有了用处，身体的强度，从第一天无法躲开敌人的攻击到现在游刃有余的表现。
一切都顺了张伯仲的意，张诺雨知道，他并不会单纯的只是这个目的。
想到这里，张诺雨不甘的朝着墙面狠狠的砸了一拳。
“视频切入，连接人——张伯仲。”
还在洗澡的浴室墙面上，突然改造，出现了一块屏幕，而张伯仲的视频也很快的接了进来。
“最后的战斗，做得很好，可以看出你在这一周内进步了很多。”
“不用你说。”
“休息过后，就开始下午的纪录迷宫吧。”
短短的两句后，张伯仲便很快的挂掉了视频，墙面恢复成了原本的样子。而刚刚因为硬接敌人踢击的双手也恢复了正常。
浴室喷头的水里，添加了能让张诺雨快速恢复的药水。
简单的休息，以及吃了简餐后，张诺雨结束了中场的休息。
戴上了美瞳以及耳机，再次进入了竞技场内。
“欢迎回来，少爷。”
此时，竞技场已经变化了模样，从原本的风沙扬止，变成了由无数个投影组成的迷宫墙壁。
今天要记住的，是最后，临近出口的部分。
从门口进去后，便直接是迷宫内部。
“放出纪录毛线。”
在张诺雨的指示下，Loki立刻在深紫色的美瞳里让墙面上，放置了一段白色的毛线作为纪录走过的地方，这是张诺雨的眼睛里才能看到的东西。
就像是勇闯克里特岛的米诺斯迷宫斩杀牛头人弥诺陶洛斯的忒休斯采取的举动一样，一周以内，张诺雨已经凭借自己的记忆力将这个迷宫记录了七七八八之多。
因为最后所需要的做到的是找到最短并且可以破解迷宫的道路，所以实际上张诺雨没有百分百的记住迷宫。
偌大的竞技场内，全息投影下的迷宫已经逐渐要走到了尽头。
张诺雨一边谨慎地迈着步子，一边离墙壁还有几毫米的抬起手，侧着身子走在迷宫内部。
迷宫的记录方法一共有两种，从别厅以俯视的角度找出离开迷宫的办法最快，也是可以直接看到迷宫全貌的一种，张诺雨在第一天就完成了这个办法。
但是在最后，他提出了这种实际探索的方式。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看到第一种方法所看不到的事物。
就在张诺雨谨慎的探路的时候，脚下模拟的全息投影发出了清脆的一声。
咔哒！
是触动了什么地方的机关，张诺雨立刻环顾四周，警惕可能会出现的危险。
然而他将头刚转回来的时候，就在他的正对面，从上面出现了几个被绑起来的中世纪弩。
以很快的速度发射了出来，张诺雨完全没有时间可以躲开。
弩箭的全息投影瞬间就穿过了张诺雨的身体。
“噗！噗！少爷，你已经死掉了。”Loki发话。
深紫色的双瞳里，代表着张诺雨生命的心碎裂，变成了黑色。
“原来如此，这个地方利用了进入迷宫的谨慎想法设置了机关啊。”
“还好只是个全息投影呢，少爷。”
“不，这个地方有必要彻底纪录在数据里。如果是真枪实弹的现实的话，我刚刚就已经死掉了。”
“了解，已记录。”
张诺雨缓缓地抬起脚，机关随即恢复了正常，弩也同时收了回去。
在Loki的纪录和张诺雨的内心熟记下，迷宫的探索仍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同时刻，张伯仲正站在别厅里，记录着张诺雨的迷宫探索。这次的他同样是用自己的脑子在记录着，右手两个指头把着咖啡杯，时不时放到嘴边喝上一小口。
小R就站在一旁作为陪候，手上还端着银白色的不锈钢托盘。
就在这个时候，他身后的投影里，是易川打进来的视频通话。
一口饮尽咖啡的张伯仲将咖啡杯放在了小R的托盘上后便放弃了观察，转身离开了栏杆旁，走进电脑桌后同意了易川的视频通话。
很快的，易川坐在别墅书房的画面便被投影出来。
“怎么样了？”
“张诺雨的学习能力以及身体的强度都在按照计划的，以非人的速度在进步。”
“真的吗？”
“他已经完全学会了罐体的制作方法，以及进行对罐体的改造。一周之内的敌人虽然都有伤到，但是已经可以冷静地面对任何一种敌人了。”
“该说什么，不愧是你的儿子吗？”
“但是，名为张诺雨的实验计划，还没有达到我心里的预期。”
“能够在这次的事件上物尽其用就可以了。迷宫的探索如何了？”
“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九十五了，现在还在进行探索和纪录，应该可以掐点记住他路线的百分百。”
“我不喜欢这次会出现意外。”
“一周的时间，他来不及记住第二种甚至第三种的迷宫解法。”
“那就证明他还是有可能会出意外。”
“从理论上来说，有这个可能。不过一周的时间，只能做到这些了。”
“这是一笔有风险的投资。”
“我相信我培养出来的张诺雨，可以做到对于变数的随机应变。”
“对儿子的信赖吗？”
“不，是对实验项目里实验体的信赖。”
“不愧是你。”
“这是我付出心力最多的一个实验项目，所以我有这样的自信。”
两个冷血到极致的成年人，在谈论张诺雨的努力的时候，就好像是在谈论一件物品能做到什么程度一样。
从一开始，就没有将张诺雨的身份摆到台上。
不过，这样的思考模式，对于他们两个来说才会是最正常不过的。
倘若是现在让易川承认张诺雨的努力，以及让张伯仲承认这是出于父亲对于孩子的情感的话。
这个世界才绝对不可能是原本的世界。
一定是进入了其他的世界。
如此这般的程度。
竞技场内，张诺雨的迷宫探索纪录已经接近了最后的尾声。
在面对最后的两条岔路的时候，张诺雨陷入了思考。或许是因为到了迷宫的最后尾声，也有可能是出自谨慎派的考虑。
这一次，张诺雨选择信任一次Loki的分析判断。
“两条岔路，选择哪条，Loki？”
“诶？是问我吗少爷？真是稀奇啊。”
“你有的时候被设计的也太像是人类了吧。”
“我的设计之初就是和少爷类似年龄的。那么，两条岔路是吗？”
张诺雨的眼睛里开始出现了数据在筛选计算的画面。
最后得出来的结论是比右边多出百分之十的结果，也就是百分之四十比百分之六十的结果。
“为什么是左边？”
“最后右边的这个岔路……请朝少爷您的右后方看。”
“发现了啊。”
“这条岔路将会和右后方的路形成一个同心圆，如果进入的话，只会又一次回到这个原点。”
“很好。”
张诺雨在第一天对迷宫俯视的全纪录的时候，就已经观察到了最后的岔路问题，只不过当时的他是有意的摘下了美瞳以及耳机纪录的。
最后的问题，是为了测试AI的问题。
“在要成功的最后去测试AI，少爷真是有怪癖啊。”
“只是个小测试。”
随着张诺雨就进左边的岔路走进去后，不到两分钟，竞技场内便全都是有迷宫破解的重复声音。
别厅内的张伯仲和易川也在第一时间知道了这条消息。
“看来结束了啊。”
“是的，我来让他上来。”
张伯仲用电脑上的麦克风，连接了竞技场内的音频后，对着麦克风说了起来：“从竞技场离开后，在你直直返回房间的通道处十米距离，摸一下附近的墙壁，有一个隐藏的电梯，做那个上来吧。”
“我早知道了！这就上去。”张诺雨不甘示弱的在竞技场大声喊道。
不一会，张诺雨便大大咧咧的进入了别厅的庞大办公室内。
“一周的战斗，以及破解了迷宫，我应该可以离开了吧？”张诺雨一边走了进来，一边朝着张伯仲喊着。
然而他一进来后，第一个注意到的并不是张伯仲，而是投影里的易川。
“易川……为什么你会准时出现在这里？！”
“Congratulations，张诺雨，你完成了这一周内的考核。”
在张诺雨进入别厅之后，进出口的门，便被张伯仲给彻底关了起来。并且，将整个别厅都切换成了无法将声音以及画面传出去的状态——